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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解密中国“锅盔”】探秘浅水原 悉知“锅盔”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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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13 11:08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文/王雪峰
  
  2008年秋天,应时任陕西长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乔进民先生的邀请,记者和中国民俗摄影协会西部工作站秘书长、咸阳市绿化处工会主席许亚平先生,咸阳老年大学摄影班班长、原西北国棉七厂政治部主任李琪女士一起到长武县采风。同时,又受咸阳市旅游局领导委托,对长武县旅游资源进行考察和采访,受到了该县旅游局同志的盛情接待。
  
  听乔进民理事长讲,被誉为“昭仁法雨”、闻名遐迩的“大唐昭仁寺”,自古至今流传着许多神话传说。县内古文化遗址、名胜古迹珍奇绚丽,令人神往。淳朴而耐人寻味的民风民俗、名地名人、名优特产、名胜古迹和游览景点,饱览其后,心旷神怡。记者一行怀着猎奇,走进了秦陇交界的长武县。
  
  长武县位于陕西关中西北与甘肃交界和泾河中游的南端处,境内有老龙山、京龙山、卧龙山、青龙山横绵,山川雄浑,有厚重的泾河农耕文化和别样的渭北饮食文化。其中,最著名的景点就是大唐昭仁寺、亭口镇的古驿道和脍炙人口的“长武锅盔”。
  
  昭仁寺前身为"慈福寺",是唐武德年间,李世民与薛举、薛仁杲父子大战浅水原,太宗为纪念阵亡将士而在“慈福寺”的基础上建成“大唐昭仁寺”。现存唐代纯木结构大殿一座,面阔、进深各三间,内无全柱,为我国古代建筑之孤例。唐初书法家虞世南所书“昭仁寺之碑”分别为国家、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寺内花香扑鼻,景色宜人,展室风格古朴,文物精秀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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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为了搞清来自大唐军队当年在浅水原大战中发明的“锅盔”,记者特意在昭仁寺向旅游局一位老同志请教浅水原大战情况。
  
  “锅盔情况我说的不太准,但是浅水原大战我还是知道一些。”老同志颇有感慨地说。
  
  “浅水原在哪里?”记者询问到。
  
  “就在县北边的浅水原村。李世民当年领兵在这里驻扎过,最后一战也是从这里出发的,所以历史上叫作浅水原大战。”
  
  “听说许多搞历史研究的对李世民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褒贬不一,但是,最后还是他夺得了胜利,为刚刚进入关中的李渊建立大唐江山奠定了基础。”
  
  许亚平和李琪听说后,开玩笑的说,“我们老师是个民俗专家,喜欢刨根问底。你可不要见外呀。”
  
  老同志一面点头,一面含笑,给大家讲述了一段值得长武人骄傲的大唐历史。
  
  原来,浅水原大战是一场打了两仗的特殊战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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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时,大唐李渊进入关中把政权刚刚建立,隋末的内乱随着炀帝之死而达到高潮。宇文化及立杨浩为帝,亲率隋军主力十余万人北上,要到长安夺权;而洛阳的隋朝残部则立杨侗为帝,他们拉拢李密,封了他一连串的高官使其中计,让他率瓦岗军去阻挡宇文化及并与其展开激战。瓦岗军将宇文化及赶到河北,但艰难取胜后的实力却大为削弱。此时,洛阳的王世充趁机率精兵进攻李密,使瓦岗军溃不成军,土崩瓦解。无奈之下,李密只好率残部西逃,投奔了昔日盟友、新近称帝的李渊。
  
  就在李渊称帝,关东连番混战之时,当年六月,薛举便亲自领军从甘肃陇右开始大举东进。李渊命秦王李世民为元帅,统领八总管约4万人马兵力迎战。拉开了唐朝开国后的第一场大战序幕。
  
  武德元年(618年)六月,薛举率大军侵入甘肃泾川一带,主力军向长武北的高墌方向前进,而在东北、西南两翼,则派机动骑兵袭扰北地、扶风。七月四日,李世民赶到高墌,不料忽染疟疾病倒,只得命行军长史刘文静、司马殷开山代替指挥。
  
  李世民告诫二人说:"薛举孤军深入,粮草不多,士卒疲惫,如来挑战,小心观察,切勿应战。等我病愈,再设法打败他。"
  
  然而,殷开山和刘文静并没有照命去做,而是仗着人多在高墌西南列阵炫耀,疏忽防备。
  
  薛举得到探报,随即秘密绕道唐军背后偷袭,于初九日在浅水原交战。这一仗,唐八位总管败阵,大将军慕容罗睺、李安远、刘弘基阵亡,士卒死亡过半,高墌比薛举占领。李世民率军返回长安,刘文静人等因此被罢官。
  
  八月初九,薛举听了部将郝媛所言,准备趁唐军刚败,乘胜直取长安时,却因病去世。太子薛仁杲继位。李渊见时机已到,再度任李世民为元帅出击薛军。
  
  十一月,秦王李世民率军来到高墌,薛仁杲派大将宗罗睺多次挑战,李世民只是坚守不出。诸部将纷纷请战,李世民感到才打了败仗,士气沮丧,只能耐心等待,伺机出战。遂严令全军:"有敢请战者,斩首!"
  
  就这样,双方相持六十多天,薛军粮尽,薛军粱胡郎等人率部各自来降。
  
  李世民见薛军有离异之心,即令行军总管梁实在浅水原扎营引诱薛仁杲部下。薛将宗罗睺知道后,出动全部精锐攻梁,而梁实坚守不战。李世民估计对方已经疲劳,就让部下庞玉在浅水原列阵。薛军大举进攻,庞玉奋力迎战,就在几乎不能坚持时,被绕道浅水原北方的李世民带领大军赶来迎战。薛军腹背受敌,几千人被杀,宗罗睺大败,溃不成军。
  
  李世民见状,机不可失,没听舅父窦轨苦劝,立即亲率二千多骑兵穷追不舍。薛仁杲在城下列阵,而李世民依泾河面对薛军营地,不料薛仁杲手下骁将浑等阵前投降。逼迫薛仁杲进城拒守。傍晚,唐大军相继到达,于是包围了城池。半夜,守城的人纷纷下城投降。薛仁杲无计可施,便出城投降。李世民俘虏薛军精兵一万多名,全获大胜。解除了大唐朝的陇右之患。
  
  次日中午,县旅游局副局长和一位科长陪同记者一行吃饭。饭前咨询长武吃食有何特色,他们告诉记者,“这里最出名的就是‘锅盔’。因为,‘锅盔’就是李世民带兵在这里打了一场历史著名的浅水源大战,这一仗不仅奠定了大唐江山,也让将士们在隐蔽坚守的山野里发明了‘锅盔’。”
  
  “能不能讲的详细一些?”记者进一步要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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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其实很简单。长武自古为古豳国之地,占据‘丝绸之路’要冲,为三秦通往大西三秦屏障北的咽喉关隘,素有‘先周故都’‘秦陇门户’‘汉唐通衢’‘丝绸驿站’之称。当年李世民率军来到长武浅水源驻扎,要与薛举父子打一场恶战,漫山遍野都是成群的兵士,吃饭成了一个大问题。为了不误战机,就把征集到的面粉分发到个人,要求大家自想办法把面搞熟,当作炒面来用。结果有人用头盔当锅,放进土炕,下面掏空放进蒿草、枯枝点燃,把面倒进头盔用水和面、再拍成饼贴在头盔里。因为点的是蒿草,火苗小,军士唯恐烤不熟,就用其它东西盖在头盔上作为锅盖,慢火来炆,而且上下翻动,防止烙焦。经过慢火长时间烙烤的面饼,吃起来居然十分可口,很快就在军士中传播开来。因为是在头盔里烙制的,大家叫他‘盔饼’。这就是‘锅盔’的雏形,也成为了最原始,最生态的军用食品。”
  
  就在这时,大门外近来了几个人,想不到他们的到来,为我们补充了不少“锅盔”的故事。
  
  其中一位老者,说他是武功人。他的一位远亲原来在这里做过小买卖,祖上是普集镇北边南仁村的。
  
  这位老者告诉大家。“我们武功火车站北边的南仁村何家,原先是比较有名的大户族,在外有好几个京货铺,其中做的最好的就是烙锅盔馍。听老人们讲,我们武功是后稷教稼之地,姜媛老母为我们不仅教会了种棉织布,种庄稼做饭,也教会了做干粮、烙馍馍的技巧。后来因为丝绸之路的开通,要给出远门的人做好带又不怕发霉的干粮,所以,不少人就琢磨的把馍擀的很硬很厚很大,一般烙馍的鏊子放不了,就放在家里尺八大的锅里用文火去焪。这样长时间焪出来的馍就叫锅盔。锅盔馍好吃好带又能够长时食用而少发霉,很快受到老百姓的喜爱。”
  
  这位老者转过身对着旅游局同志说:“再说,你们县历史上有名的浅水原大战,就有我们武功人的功劳。”
  
  李琪不解的问:“这怎么又和你们武功扯上了?”
  
  老者笑哈哈的说:“我刚不是说了嘛,我们武功南仁村在这浅水原大道驿站有店铺。当年李世民领兵驻扎在这里两个多月,军队吃饭顾不过来,武功老乡就让火头军把麦面发给大家,又教大家和面烙饼。因为人多锅少,就让大家把自己头盔卸下来,在山坡上刨个小坑,或者在土地上用土疙瘩支起来,把面粉和好拍成饼放在盔里,再就地用蒿草、枯枝点火烤饼。这样连烤代焪的饼子,吃起来照样喷香。一下子解决了大唐军队以逸待劳的食品供给,替李世民立了汗马功劳。”
  
  “不错。李世民与你们武功很有感情。他在武功出生,为了报答他母亲的生育之恩,特意在武功修建了报本塔,以此来报答母亲的恩德。我领摄影班学生去武功镇采访时,也是旅游局同志给我们讲解的。”记者随即迎合着说。
  
  “难怪你们长武人说锅盔是你们长武特产食品,原来是浅水原大战用头盔做出来的新式产品呀。”站在一旁的许亚平笑着说。
  
  其实,记者与原单位一位叫成国恩的武功同志曾经谈起过锅盔一事。据他回忆,听老人们常说武功南仁村自古就有人专门做烙锅盔生意,大队部干部何義林家里最清楚。根据这个线索,记者专程到访过南仁村。也的确证实过这一点。(图片均来自网络)
(编审 杨海卿 责编 邓晓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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